“好。”
    你们配合默契,连着麦捣鼓农庄,从事生产。
    你想起了晚自习的那颗苹果,说:“谢谢你的苹果,也祝你平安夜快乐。”
    他说:“咱俩之间还说谢吗?”
    你没说话,他又说:“讲真的,和我试试吧,咱俩还像以前那样,每天聊天,种地,打游戏。
    你可能不太了解同性恋,真的没什么可怕的,就像……”
    “许潇然。”
    你轻声打断了他,“我了解的。”
    之前你一直以为,这是个女孩的名字,这是你知道他是男孩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说:“我看了些资料和论文,里面说,同性恋是天生的,不是后天的。
    所以,很抱歉,我不会变成同性恋。”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可喜欢男生和喜欢女生,没什么不同的,你可以像以前一样,额,像以前一样称呼我为‘老婆’。”
    “可你是男生。”
    他又说:“那我称呼你为老婆。”
    “我也是男生。”
    “那你叫我老公。”
    “我是男生,不能叫别人老公。”
    “我叫你老公。”
    “你也是男生,不能叫别人老公。”
    以前你对他讲数学里的充分必要条件,他总是不理解。
    你觉得他好笨。
    充分必要。
    充分不必要。
    必要不充分。
    既不充分也不必要。
    从前他用“充分”
    和“必要”
    的四种排列组合问你,往往要蒙到第四次才蒙对。
    现在他用“老公”
    和“老婆”
    的四种排列组合问你,可蒙到第四次仍没有对。
    你耐心地一遍遍否认,像过去你对他讲题那么耐心。
    你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低沉,在孤单的电流声中,甚至称得上温柔。
    他落寞地又问:“那你之前答应我的话,还作数吗?”
    你问他什么话。
    “你答应中考完和我见面。”
    “不作数了,很抱歉。”
    “……哦。”
    他顿了很久,“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听你的声音。”
    你说:“你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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