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的时候,盛家的厨房已经炸了。
    在废墟里两个完全是赤手空拳打的。
    还有一点不让凡人知晓他们是何物的意识。
    “停手。”
    沈醺上前,清冷又含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就让盛家人怎么劝都劝不动的人停手了。
    仓澈潼‘呸呸’嘴里好几口,尽吃灰土了。
    盛洛爻见着了沈醺,第一次气急败坏:“他活该。”
    精心准备给沈醺的东西,在他和仓澈潼打起来的时候,全毁了。
    男人那自尊心,瞬间是杠杠上线,委屈,避开世人,掉眼泪去了。
    沈醺还是从鼻青脸肿的仓澈潼艰难说出的话中,理清楚来龙去脉的。
    “不就是替主子尝尝那鸡肉有没有毒吗,谁知他那么凶。”
    仓澈潼说时也有些心虚。
    他把整只鸡都悬了起来。
    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好像在熬着鸡汤的锅旁,还有着其他的菜色,怕不都是那只彪给主子准备的。
    也就能说话了几天而已,仓澈潼的嘚瑟劲儿回来了,就惹了这么大的祸。
    沈醺赔着银子,赔着不是。
    盛母看向他们,已经有一些情绪了,“这要是总打,客栈都是禁不住的。”
    “不会了,不会有下次。”
    沈醺赔着笑。
    对于盛洛爻的母亲,他在她的面前总是会有压迫感的。
    槿刖也是担心,这是维持他们盛家大大小小唯一生计的经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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