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姜汾淡淡的转过了眼眸,“无事。”
    可这一路走过来的场景却让她有些疑惑,这分明是武帝皇宫的模样,花草布局更是一模一样。
    直到走到大殿前,看到大殿上那正大光明四个大字的时候,她才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这里的一切,竟然和她长到四岁的皇宫一模一样。
    恍然间,姜汾还多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陛下驾到!”
    不愧是御前的第一大太监,祈公公极有眼色地喊了一嗓子。
    姜汾提着龙袍走了上去,却在看到一个穿着铠甲的小将时凝住了眼神。
    “金子杰?”
    金子杰单膝跪地,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马上低头,“末将参见吾皇万岁。”
    姜汾:“……”
    靠!
    这里到底要出现多少个熟人啊!
    还好不是太监……
    她心塞塞地走进了大殿,做工精致的黄色龙袍披在地上,所过众人皆尽皆伏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汾坐在龙椅上,才发现有个人站在左上方第一的位置,只是微微躬身。
    而他的后面还摆着一个舒服的太师椅,上头垫满了垫子。
    她眼中了然,“丞相为何不跪?”
    此言一出,众臣哗然。
    身穿着黑色蟒袍的丞相猛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格外的亮。
    姜汾笑眯眯的看着他。
    “启禀皇上,见帝不跪,给丞相大人在大殿上摆上舒服的座椅,这些都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请您明鉴。”
    她用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了过去。
    是个鲁莽的闷头青,惯会给人做刀的。
    她笑眯眯的,“…朕,只不过是问了一句罢了,劳烦爱卿如此长篇大论的解释。”
    那人面色一变,连忙跪地。
    金丞相面色复杂的看着姜汾。
    今天早晨,皇上不仅没有按时来朝,一向隐忍的性情却突然变得乖张,难不成……是等不及了。
    他敛下眼眸,站出来行了一礼,“臣有本要奏,请问皇上昨日所言选秀一事,该如何定夺?”
    选秀?
    姜汾想了想,发现这记忆只有碰到关键词的时候才能触发。
    好像是昨日那些大臣以女帝成年为由,光明正大的在朝堂上讨论女帝的夫君选拔。
    一个正君的位置争了许久,谁都想来掺上一脚,让未来皇帝流着他们家的血液。
    而女帝就像是粘板上的肥肉,任人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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