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还他妈时不时给他们一个误导信号,害他们敲错罚酒,完全不带手下留情的。
    于是徐宁换了游戏,玩划拳,结果还是他们输得多,因为许应反应太快,于是他们一瓶接一瓶,一杯接一杯。
    桌上的酒很快就没了,还续了一波新的,然而进许应肚子里的只有两瓶啤酒和那么一点点白酒,另外三人却都醉得很彻底。
    许应看着三个倒下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声气,起身道:“买单。”
    …
    一个清醒的人要弄三个醉鬼并不轻松,许应直接把三个人送到了最近的酒店,然后在隔壁开了间房,以备不时之需。
    这酒店环境不错,许应从隔壁回来后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虽然他酒喝得不多,但啤酒和白酒掺在一起还是让他感觉到头晕难受。
    这种眩晕感在他搬运完三个死尸一样沉重的人之后就更明显了。
    许应甚至不想起身去洗漱,但微妙的洁癖心理又让他不能真的就这样躺平。
    他按了按太阳穴,强制开机去浴室洗了把脸,然后开始解衬衫,才脱了一半,又忽然记起来要先定闹钟,不然洗完澡一定会忘。
    于是许应又回到沙发拿手机,手机界面停在付款成功那里,他刚退出来就看到对话框里某人的头像往上蹿了一下,许应指尖一抖,点进了和傅律师的聊天对话里。
    手上多余的水珠落到屏幕上,手机触感灵敏,屏幕界面乱闪了一会儿,一会儿输入法打乱码一会儿召唤出相机拍照,看得人眼花缭乱,许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用袖口擦屏幕,却好巧不巧的给傅律师拨了视频。
    许应瞳孔地震,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欲挂断,对面却直接接通了。
    “许老师……”
    傅朝年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你这是?”
    屏幕上映出许应被水打湿的发红脸颊和惺忪低垂的眉眼,已经解掉一半的衬衫,锁骨和前胸那一片的皮肤白里透着红,还覆盖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许应:“。”
    许应彻底熟了。
    疑似调戏
    许应这辈子没有这么尴尬过,还是在自己的相亲对象面前。
    他深更半夜,喝了酒不睡觉,衣衫不整地打视频给远在国外出差的傅朝年。
    怎么想都觉得像是不怀好意。
    但此时视频已经被接通,他不说点什么就直接挂断的话会显得他很慌乱。
    许应多少还是要面子的人,于是他抿了抿唇,提起衣领佯装淡定地咳了一声,“傅律师。”
    “嗯。”
    傅朝年轻应了声,找出蓝牙耳机戴上,“我在。”
    许应一时之间想不到该说什么,感觉打过招呼后两人之间就只剩尴尬和暧昧在无声无息地流淌了。
    当然,尴尬或许只是他单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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