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自然清醒,那就说明脑子没事了。
    高灿,我们回不了山庄,今晚睡哪里啊?我的身份证在山庄哎。”
    高灿笑嘻嘻道:“睡我怀里。
    你今晚在我怀里安然入眠好啦。
    因我没法调皮了,肿胀得难受哩。
    痛得我咬紧牙关下山,然后陪着你来看病。”
    毛妮妮听他这么一说,回忆了一下,立刻想起自己伸脚不小心踢了他的私处,难不成踢伤了他的命根子。
    随即抬头问:“真的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谁叫你那么霸道呀?活该。”
    高灿瞪着她严肃道:“还说活该。
    刚才性病科的主任医生说,可能要废了,要是真的成了太监,我要拉着你垫背的,一辈子不放,让你守活寡。
    看你还敢说活该二个字。”
    毛妮妮吓得钻进他腋下,低声说:“我胆子小,你千万别吓我。
    脑子已经有病了,要是再将我的魂灵吓出窍,那我不就成了废人吗?你那玩意儿坏了,在外人眼里依然是正常人,大不了难以自然传宗接代。
    若是我当真成了废人,谁还会要我养我守护我一辈子呀?谁给我送终呀?”
    高灿大声说:“我呀!
    你怎么忘了呢?你不论是疾病还是废人,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你,陪伴你左右,直至生命的终点。
    我们别坐在这里看电视了,出去附近找家旅社,然后吃饭休息,好吗?”
    “嗯,听你的。”
    妮妮缓缓地站起来,乖乖地拉着高灿的臂弯下楼。
    两个人拽着手跨出西岭县人民医院,朝附近一家太白楼宾馆走去。
    妮妮见他一拐一拐地往登记处走去,急忙搀扶着他说:“一个房间二张床可以,一张床不行的。”
    登记处的服务员闻声说:“我这里今晚只有单人房,没有双人房了,若是不要单人房,请到别处去找宾馆得啦。”
    华高灿微笑道:“你甭大声嚷嚷的,夫妻出来当然登单人房呀,谁说不要喔?快开房吧!
    。”
    服务员说:“每晚伍佰元,交押金一千元。”
    高灿震颤了一下问:“伍佰元的房间,干嘛交押金一千元呀?啥意思啊?”
    “你想住就交一千元,不住就拉倒,滚到一边去,别挡住前台。”
    服务员怒气冲冲道。
    华高灿一听滚到一边去,勃然大怒道:“有你这样对顾客说话的服务员吗?简直没素质没水准,从生出世没见过你这样的服务员,快把你们的经理叫出来。
    让他来评评理,教教你,到那时说不定我连宾馆费都不用交了,还谈什么押金一千元矣!
    兴许你该滚到一边去了呢,不信,走着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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