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弱小又无害。
    它也确实没有操控空间和吞噬人类的力量。
    一刻钟后,诺兰注入的力量用尽了,仓鼠砰地散开,这时连黑雾也凝不成了,魂体化为齑粉,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只在彩虹巷里飘摇了数十年的仓鼠算是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诺兰拍了拍手中沾染的粉末:“还发现了什么?”
    “倒没有特别的发现了,那条巷子已经被警署的人封了起来,压根儿没人经过。
    昨晚我在那儿蹲了一夜,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不过,”
    黑莓嘿嘿地笑了起来,“听你说,那巷子不喜欢别人碰它的东西。”
    “怎么?”
    诺兰抬眼看它。
    黑莓从爪子里抛出了个金属小圆球:“我把这个东西带出来了。”
    那小圆球在地板上骨碌碌滚了一圈,最后撞上了床腿,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正是彩虹巷中花环底端坠着的小铃铛。
    “我把它的东西顺出来了,你说它还能沉得住气吗?”
    午后,一封请柬送到了查令街号。
    麦昆先生设了宴,庆祝祖母回归故土,同时也邀请了黄金谷马戏团。
    莱昂说:“今晚我们出一些简单的节目,木偶戏、杂技舞,这些就不错。”
    众人兴奋起来,忙不迭地开始准备。
    夜幕降临,马戏团的车队欢快地踏着石板路,去往麦昆先生下榻的府邸赴宴。
    白薇同蓓姬一道坐上了杂技组的马车,安格鲁照例在前头赶车。
    蓓姬的精神看上去好多了,她神采奕奕地与小姐妹们聊天,一点儿也看不出深受梦魇困扰的模样。
    姑娘们兴致勃勃地聊着今夜宴会的主人。
    “奎尔沃男人真好看,强壮、野性,比软绵绵的多伦男人好多了。”
    莉莉安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
    话音未落,马车外的男人们不乐意了。
    “胡说八道!”
    坎昆骑着马靠近车厢,敲了敲车窗框,“让他和我打一架,看看谁输谁赢!”
    姑娘们笑起来:“就知道打架,太没趣了。”
    “况且,你连薇都打不过嘞!”
    嘻嘻哈哈的笑声从马车窗内飘来,随之迎面扑来一阵细细的香粉。
    坎昆涨红了脸:“那……那不一样,薇是自己人,输给自己人,不丢人。”
    莉莉安趴在窗框上,笑眯眯地看着生气的斗牛犬:“麦昆先生还很富有,他送来了好多漂亮时髦的裙子。
    坎昆,你送过裙子给我们吗?”
    坎昆一时语塞,半晌后梗着脖子道:“希德也有很多金币,安格鲁给你们缝的裙子还少吗?”
    马车里传来一阵哄笑。
    “噢天呐,希德不行,他也太抠了。”
    “安格鲁?安格鲁更不行,他是我们的好姐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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