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小易,陪爷爷走一个,身为老安家的男娃,哪儿能不喝酒?嗯!
    喝干,一滴都不准剩!
    敢学你爸,爷爷跟你急!
    我体质不行,喝白的手容易抖,拿不稳枪?啧!
    德行!”
    “……”
    “嘿!
    老头,找事儿啊这是?!
    让你回国去商务部享福还不愿意咋地?毛病多的,三年后等你彻底退了待家里,还不得把我烦死。”
    “……”
    “孽子!
    你可算是说出心里话了!
    我在国外你嘴上说想,怪我不回家。
    我调回国,准备退休,你又嫌我唠叨嫌我烦?你放心!
    到时候我不跟你住,我带我孙子搁外头过去,到时候看咱俩谁着急!”
    酒桌上,老人、中年,父与子互怼。
    无辜的安易、乔安娜沃兹、胡振邦作陪,夹菜吃饭之余忍不住互相交换着视线,不约而同的预见到今天这一幕,日后恐怕会经常上演。
    本来么,安兴国完成‘国家使命’,调职回国养老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可现在,明明很激动、很兴奋的安泽贤却跟差不多心思的老父亲顶起牛来,看起来注定会有一个互相适应的磨合期。
    不过还好了,再怎么说老爷子回国退休也是一件大好事,安易身边又多了一个宠他毫无下限的血亲。
    而且他的身体综合训练方面也能更进一步,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应该,可老爷子的训练方法,确实要比‘半桶水’的安泽贤强上不少。
    “乖孙,想什么呢?那个俄国佬的烦心事?确实啊,这阵子是挺热闹。”
    面容阳刚坚毅,头顶一头白发,眼角、脸庞、皮肤松弛、皱纹丛生,精神头却依然健旺的安兴国,远比同年龄的老人看上去年轻得多。
    此时此刻,他跟儿子安泽贤左右坐开,右手拉着他的左手互相之间交流完感情手掌不松看向孙子,探出空出的手握住他的右手慈祥和蔼的笑着,全然不复刚才跟不孝子安泽贤闹情绪时的模样。
    另一边,明显被人区别对待的安泽贤,在亲眼目睹到自己老子是如何疼宠孙子时,控制不住的撇了撇嘴,手指一紧攥住了老父亲的手,嘴上虽然没有多说任何话,眼睛里的意思却非常明显,终于退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今时今日,年就要过去,年即将到来。
    他们一家人,终于,终于,可以团圆了……
    “是啊爷爷,刚才确实在想新赛季的事情。”
    听到老爷子的问询,安易将心神从思绪之中抽离,迅速集中精神,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餐桌下方,自家老爸仿佛跟自己较劲儿,紧紧握住老人手掌的手后摇头失笑,顶着扎在自己脸上的警告视线继续道。
    “您放心,您孙子我啊,不怕他,肯定会胜过他。
    夏尔卡米尔圣桑最著名的曲子《骷髅之舞》您知道吧?”
    “半年后,等我考完大学,会用这套节目,让那位曾经的传奇认清现实。
    永远记住,现在、将来,到底是谁的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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