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说。
    “坐着吧,你们组长不舒服,我带他来躺躺而已。”
    梁听叙说。
    盛意也抽回了手。
    躺躺而已,躺着躺着能摸上小手。
    组员蹙蹙眉,想起他刚刚听来的,梁主管的某些传闻。
    “组长,你又不舒服了吗?还没冬至呢。”
    另一个组员出声。
    “什么不舒服,和冬至又有什么关系。”
    梁听叙微微侧身询问。
    盛意抬眸望向组员,眼眸满是警告。
    那眼神像一抹若有若无的电流,触及的瞬间,却仿佛加大到了几千万瓦,还裹挟着些许威胁意味。
    组员十分识相地给嘴巴上了链条,闭上了嘴,朝梁听叙摆手:“害,生病嘛,常有的事,我现在鼻子就还塞着呢,最近总闹流感,多发季,正常,正常。”
    画蛇添足。
    春季才是流感高发期,现在天气还冷着呢,春天没来,哪来的流感。
    盛意眼尾轻眯,懒散地挪开视线。
    他撑着沙发边缘起身,指尖搭过沙发使力的地方,稍稍压进去了少许。
    或许是刚刚情绪上涌过的缘故,盛意的指尖有一抹惹眼的粉红色,陷进沙发里,用力得有些泛白。
    青筋四起。
    梁听叙眼眸落着,坠着,停在那抹显眼的粉红上,又停滞于指尖摁出的泛白,伸手拉住盛意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拽,没拽下来。
    惹来盛意冷淡一撇。
    “去哪。”
    梁听叙说。
    “吃饭。
    梁主管不饿吗。”
    盛意抽手,另一只手的掌心包住手腕,来回摩挲。
    “歇好了么。”
    梁听叙眼眸顺着上滑,最后停在盛意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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