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将说完,那小丫头不经意间抬眼,正对上那双森寒阴鸷要将人啖肉饮血生吞活剥的眸子,浑身一抖,手一颤,好死不死,指甲正擦过绪王脖颈……当见了红痕。
    小丫头整个人如坠冰窟,未等反应,“啪”
    ——
    沈青霁反手就是一耳刮子。
    丫头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嘴巴里翻涌起一股腥甜……
    “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沈青霁揉按着脖颈倒吸气,瞧了他那身宫装无端想起沈弱流,更为暴怒:“宫里头就是这么调教奴婢的!
    你想杀了本王吗?!”
    小丫头跪伏,“滴答”
    “滴答”
    鼻血往下流,她不敢擦,一个劲地磕头:“绪王殿下饶命!
    奴、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
    “咚”
    “咚”
    “咚”
    ……丫头磕得头破血流,周围军士侍从于心不忍,别开眼,却无一人敢上前替她求情。
    沈青霁按着手腕,冷眼怒斥:“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
    随从反应过来,叫了两个军士把人往下拖,小丫头哭声凄厉:“绪王爷饶命啊绪王——呜呜……”
    嘴巴却被堵得死死的,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沈青霁拿了帕子擦手,这时,一个小黄门走了过来:
    “奴婢请绪王殿下安。”
    沈青霁扔了帕子,扫他一眼,见是沈弱流身边的,未做理会。
    小黄门不卑不亢:“圣上听说这头异动,故差奴婢来看看……”
    他眼神扫过被拖下去的小丫头,笑得天衣无缝,
    “可是那奴婢不懂礼数,惹了王爷不快?”
    沈青霁眯眼看着祭台之上的沈弱流,此刻他正在受朝臣叩拜,嘴角挑着放肆的笑,下巴微扬,似乎在朝这头看……养虎为患,沈青霁此刻才看清了这小畜生的嘴脸!
    犹如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他冷笑:
    “不快?”
    沈青霁额上青筋暴起:“这奴婢意图行刺,若传出去,还叫人以为是圣上要杀本王!
    本王处置她是维护我沈皇室颜面,维护天子威严!”
    ……丫头被拖进了楚子里,不消片刻,“喀拉”
    直刀出鞘归鞘,一群飞鸟扑棱棱地被惊起,疾冲向上。
    殿前司军士回来了。
    沈青霁没看一眼:“你回去告诉圣上,本王身子不适,先行回京疗养,这秋猎便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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