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眠就磨磨蹭蹭地收拾洗衣台,收了半天,台上的工具都动了位置,但是一件都没收起来,一边收一边还时不时往楚大夫那儿看。
    楚大夫安置好花盆之后接了个电话,拿着手机往这儿走,江屿眠找准时机伸出魔爪,往楚鹤书脸上糊,被他躲过去了大半,但是衣领没能幸免,脖子上也沾到了一个手指。
    楚大夫刚刚种盆栽没套围裙都干干净净的衣裳这会儿印了只黑乎乎的手印。
    江屿眠蹲在地上,笑得院子外的人都要驻足。
    电话那边的人也听见了,扈康一下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那个谁,你们在外面玩儿啊?”
    楚鹤书用拇指抹过脖子,擦下来一点泥,对电话那头说:“在家。”
    扈康吸了口气:“都带家里头去了啊?”
    他周一上午有班,但是下午可以休假,原本是想找楚鹤书一块儿去钓鱼的,下午钓鱼晚上在农家乐吃个饭,要是没玩够还能上酒吧再续一摊。
    江屿眠在,他这话就说不出口了——甭管男的女的,他总不能坏人桃花。
    刚想说下次再约,就听到那边还带着笑意的声音问:“干什么的啊?”
    “扈康,说下午去钓鱼。”
    扈康一点都不想当电灯泡,但是楚鹤书都说了,出于一些人情世故他也不能就说算了,于是隔着电话邀请:“江先生有没有兴趣,要不要一起来?”
    江屿眠有一段时间迷过海钓,也就一阵,他一向是体验过就好,海上太阳大,他那时候都是包船出海夜钓,还没在淡水水域钓过鱼,有点儿好奇,问了一句:“去哪里啊?”
    楚鹤书干脆开了外放,那边扈康又介绍了一遍:“北岙水库那边的农家乐,那边环境好水质好,老板手艺也好。
    你要是感兴趣咱们一块儿过去,也不远,开车四五十分钟的事儿。
    渔具钓竿那边都有,带上钱就行。”
    江屿眠看楚鹤书,这是想去的意思——其实也没那么想去,主要是想跟楚大夫一块儿去,所以还得看他意思。
    楚鹤书问:“还有谁一起去?”
    “就老全。”
    老全是医院的保卫科主任,出了名的爱钓鱼,扈康也是被他带的,知道楚鹤书问了人就是感兴趣的意思,直接说:“我跟老全一块儿,我开车,你们……”
    江屿眠说:“我们也开。”
    开的是江屿眠的车,但开车的不是江屿眠,江少爷就喜欢坐在副驾驶看楚大夫开车。
    他们到的时候扈康和老全已经在了,扈大夫带着眼镜站在树荫底下,边上是个精瘦黝黑的中年男人,还有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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